恶心

处世

说实话现在我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一点多的时候确实是提笔想写点什么的,一半是因为新买了类纸膜想试试手感另一方面是确实有点东西想写。就是写到一半担心写字的声音太大会吵到对头睡的瑞杰,想坐起来说离得远点可能轻点。就是没想到坐起来这个动作有点太大,他拉开床帘问我怎么突然坐起来了?我打了个哈哈说爬累了想坐一会。我也不知道这个听起来就挺蠢的原因有没有说服他,但我也不想把所有原因和盘托出,一是觉得没什么必要,另一方面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半夜在写东西这件事。

这是两件挺值得想象的事情,我为什么觉得没必要,为什么又害怕有人知道我在半夜写东西,对,就是害怕,这里不应该用担心或者别的什么词,力道最合适的词就应该是害怕。为什么呢,我当然是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的情绪,也是我的大脑作出的决定,只是愿不愿意把这些原因呈现到最前面,或者说愿不愿意去直视这些原因,才是最大的问题。

前面那篇东西里写过的,恶心是尝试着写给别人看的自言自,我想把一些东西撕开,把最丑陋的东西放出来,给我自己,也给所有希望看看我的人们。当然如果你们希望借此来嘲讽讥笑我,我可能也不会那么在意,哦如果是那样应该是我掩饰的还不错。我这么恶心,我当然会尝试着面带微笑地说无所谓,然后心底里摆出一副不过如此的清高无耻样。怎么样,怪恶心的吧。

我刚想到要写这写东西的时候,我甚至想改一改博客的页面,就是那种咔一点进来就弹个弹窗,中间就用那种黑漆漆的调调写一句“欢迎来看我最深最阴暗最恶心的角落”。或者改成英文,叫“welcome to the darkest part of me”。哦这玩意不会有语病吧,没事,就大概这么个意思,而且现在我也不打算这么整了。万一真有毛病也得等你更了解我一些才能看见了 笑:)

为啥又不想整了呢? 为啥我非得写一个问句过渡呢? 太习惯的都让我感觉有点恶心了。Anyway,最直接的原因是我得改皓皓的源码,简单倒简单,应该稍微动一点手脚就行。就是习惯性会对这些麻烦事做一下抵抗,这个惯性惯到什么地步呢,惯到我在写这段话稍微联想了一下实现方案就觉得这根本称不上不想改的理由。那其实原因只有一个 就是我又开始觉得这玩意没什么意思。

你看你看,我连自己都想着骗,连招呼人进来看看最真实的自己的时候都不愿意亲自出来招呼,真差劲。

来吧,继续。上面这个大概率会会归到第二个理由里。先看第一个,我不允许第二位跑到第一位前面。 没必要这个词其实普遍存在于我的处事原则里,和人争吵的时候,我会觉得没必要然后嗯嗯啊啊的应付过去。除非涉及我本身的自我利益,我不在乎那些口头上的胜负,我可以假装施施然地应下所有其实我心里不认可的东西,摆出一副你说的都对的脸在心里继续展现不过如此的清高样 借此让我认为我不一样然后获得一种病态的快感;和人交际的时候其实也一样。有人说过我有一点讨好型人格,她说我在交流过程中会下意识迎合对面,弱化自己的观念,抛出的观点也通常不会有很大的争议性,所以她判断不出我的真实想法,聊了多久依旧会觉得很陌生,然后她就不再找我了 :)

怪恐怖的,居然有人不喜欢和和气气的交流方式,甚至希望窥探这些 …对,就是这些。这是当时我最最最真实的想法,那个时候我渴望有人来了解我,但我不愿意把自己打开。其实现在也一样,我还是希望有人来了解我,还是不愿意打开我自己,放在博客上的其实也是因为这个 反正没人看嘛;)再回来吧 又跑偏了,其实我觉得讨好型人格还是有一点差的,说起来会有一点荒唐,即使在我写下上面的我想要有人理解的情况下,我的没必要里,依旧参杂着不少比例的无所谓,也就是说,真的有一个我,觉得没有必要去和别人说明白,换句话说,没有必要把我自己完完整整地给别人看。

别问那为啥会写这段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怪讨厌的。那两个我们一直都在斗争嘛,彻头彻尾的虚无主义让我从灵魂和生理两方面产生恐惧,所以我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和这个世界产生联系,所以诞生了一个想要和人产生联系的我:)毕竟从人和人的交往中最容易获得人生意义的假象嘛:)

那麻烦在哪呢?啧 又很顺手地写了个问句。麻烦在于我没法很顺畅的和人产生各种各样的联系,有一个我在阻止另一个我展示这两个我。有点拗口嗷,也有点中二少年常用的那种人格分裂的梗,没事你笑吧 我的应对方法我上面写了:) 我展开讲讲嗷,我的虚无诞生于阶段性成功后的空虚,成熟于我找不到我能触摸的永恒,后面抽时间具体讲吧。一笔带过就是我觉得世事无常,人也好别的一切也好,总有可能在一天因为什么消失不见,如果我把自己寄托在这些事上,总有一天我会找不到活下去的借口。所以我转头去找永恒,但我又觉得那些上帝啊真理啊离我太远,我伸手够不到,跳起来也拍不到,没有实感的东西就算真实存在也和不在似的。所以我回来寄希望于自己,然后呢,越想越觉得没东西,就吧唧一头栽进去了:)我讲清楚了吗,这个我是不允许我把太多希望放在别人身上的,所以也就对别人是不是能理解我不那么在意。(当然这个挣扎过程还挺长挺恶心的,我换个章节来讲)

这是两个我们的第一个冲突点,也是第一个我觉得恶心的地方。你说是哪个我?哦 两个都是。

这个冲突会演化出很多大大小小的冲突,比如第二个问题。第一个我是不会愿意写这些的,他其实什么也不想做,但第二个我想写也想让人看到,冲突来了,反应出来就是我想写,不想让人看到但想让人看过:)

再比如那个“讨好型人格”,产生的原因应该都一样,都是这个冲突,都怪恶心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想让自己变成一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当然不是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情嗷,只是想抛开理由去做事,因为我知道有一个我会解构一切理由,然后我就没理由去做了:)想法一定是有理由的 对此我深信不疑 哦 我甚至还是决定论的信众:)但如果不追究我就不会产生无力感 有一种我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病态的充实感反而会让我感觉到一些活着的重量

这是我最近尝试的一种逃避方法。我的上一种方法是不断为自己设立目标,我的虚无诞生于考研成功后的虚无感,但进入下一阶段的奋斗,不对 用痛苦来描述会更合适一点,会让我感觉到一点活着的实感。 所以我不间断的为自己设立目标,痛苦不断我就不断。问题在哪呢?啧 你看:) 在永无止境的目标和无法触碰的永恒,完成了几个目标之后我觉得自己像个朝空气挥拳的小孩,那里没有对手,所有的对手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我需要用反震到拳头的痛觉提醒我生命的存在,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开始觉得这整段过程都是无意义的,我没法从无意义中获取意义。

我没法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另一个我出现了,所以矛盾出现了,所以恶心出现了。

啊对了,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来真心为你里明日香对真嗣说的那句你真恶心有一些对上味了 我要往第一段文字里加上那段插图(嘿嘿,我加上了)

差不多了,一晚上的表达欲快耗尽了,这期的主题叫什么呢 应该叫处世吧 但把这个加到标题里总有种我在教人做事的感觉 我可一点不喜欢让人按着我的思路走,那可算了吧,退一步放个段落名吧。

也不错,写完这段我确实也清晰了一点,虽然依旧没有解决方法吧,但总比什么也不做好。

按照我之前的写作习惯 我应该在文章尾写几句恶心啊什么的和前面呼应一下 但我现在又觉得这个好恶心 于是这个不知其始不知其终的烂梗就出现了。

不写了 就这样吧

--匆抑愉
2021-11-08 04:30

为什我在手机上打字不喜欢打标点呢。重新编辑还得一个逗号一个逗号加,我就该写个脚本把所有的空格换成逗号。

哇突然觉得那张你好恶心好好用,我要再放一次!

图片名称
--俞益聪
2021-11-08 19:19